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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先韩文按字母序,再外文按字母序”这条规则能通用到哪里

期末报告交稿前一晚,面对韩文论文和英文论文混在一起的参考文献列表,很多人会停下来发愁。我们打开了一份期刊投稿规定、三份大学学位论文指南和两份 IEEE 指南,比对了各自的排序规则。按语言分组的方式和同一作者的排列顺序,各份文件略有不同;贯穿所有文件的要求只有两条: 正文与列表一一对应,一条规则用到最后。

翻开六份文件,排序规则分成三层

参考文献的排序在韩国没有全国统一的规则。期刊由投稿规定决定,研究生院由学位论文写作指南决定,课程则由作业说明决定。因此我们在 2026 年 11 月 3 日打开六份公开文件,向每一份提出同样的问题: 韩文和英文哪个在前,同一作者的文献怎么排,正文和列表怎样对应。

韩国教育学会《教育学研究》的投稿规定要求按作者姓氏的韩文字母顺序和拉丁字母顺序排列,若混有多个国家的文献,则按韩、中、日、西方文献的顺序列出[1]。祥明大学在官网公布的毕业论文写作要领以 APA 为基础,国内文献按韩文字母顺序排在前面,国外文献按拉丁字母顺序排在后面[2]。首尔大学东洋画系的学位论文写作细则多了一层: 先按资料类型分为古文献及一手史料、专著、论文、期刊、图录、其他,再在每一类里按韩国文献、东方文献、西方文献排列[3]。首尔大学癌症研究所肿瘤生物学协同课程的指南不规定顺序,只要求在相关领域期刊常用的方法中自由选择,并在整篇学位论文中统一使用一种[4]。IEEE 根本不按作者排序,而是按文献在正文中出现的先后编号[5]。

文件语言顺序同一作者正文与列表
韩国教育学会《教育学研究》投稿规定韩、中、日、西方文献; 按作者姓氏的韩文字母序和拉丁字母序按年份升序引用过的文献必须列入; 投稿人交叉核对
祥明大学毕业论文写作要领(2022 年 11 月)国内文献按韩文字母序,再国外文献按拉丁字母序按年份,最新的在最后; 同一年加 a、b未提及
首尔大学东洋画系学位论文写作细则(2021 年 7 月)先按资料类型分,再在每类里按韩国、东方、西方文献排未提及只列引用或提及过的文献
首尔大学癌症研究所肿瘤生物学协同课程学位论文写作指南自由选择本领域期刊的方式,全文统一一种未提及未提及
IEEE Reference Guide(2025 年 3 月)不排序,按正文出现顺序编号不适用改动编号时正文引用一并改

先分组,再在组内按作者排

把六份文件叠在一起看,规则分成三层: 先按语言或资料类型分组,组内按作者排列,同一作者再按年份区分。编号式在这三层之外,另成一类。

韩文文献的字母顺序以姓和名连写的完整作者名计算。英文文献则把姓写在前面,按姓的字母顺序排列。首尔大学东洋画系的细则把这一点写成了明文: 东方作者姓名按该国的姓名书写顺序,但按韩文发音顺序排列; 西方著作的作者先写姓,再按姓的字母顺序排列[3]。同一细则中的译著示例,把原作者放在前面、译者放在后面: 葛路的《中国绘画理论史》按作者葛路、译者姜宽植的顺序,归入韩国及东方文献一组,而不是西方著作[3]。

分组时还有一条容易漏掉的要求。《教育学研究》要求韩文参考文献同时用韩文和英文书写,不照做可能拒收。投稿规定中的示例,在黄成东(2015)《用 R 做元分析》(学志社)这条韩文条目下方并列了 Hwang, S. D. (2015). Meta-analysis using R. Hakjisa.[1]。课程报告很少要求这样并列,但若文章要投期刊,列表会变成两倍长,所以从一开始就把英文书目信息一起收集更省事。

同一作者有多篇文献时,年份是第二把钥匙

《教育学研究》要求同一作者的出版物按年份升序排列[1]。祥明大学的要领更具体: 同一作者有两篇以上论文时按年份整理,最新的放在最后; 同一年有两篇以上时,在年份后加 a、b。示例是李爱利(2021a)和李爱利(2021b)[2]。

a、b 不是只标在列表里的记号。正文里如果只写(李爱利,2021),读者无法分辨是哪一篇。列表里加了字母,正文引用也要加上同样的字母。

正文里没有的从列表里删掉,列表里没有的回正文去找

排序之前先看对应。《教育学研究》的投稿规定写明: 正文中引用的文献必须列入参考文献,投稿人要交叉核对后再投稿,参考文献写错可能不予受理[1]。首尔大学东洋画系的细则堵住了另一个方向: 参考文献只列论文中引用或提及过的文献[3]。

报告里最常出错的有三处: 读过但正文一次都没引用的书被放进列表凑篇幅; 正文里的(金民秀,2020)在列表中找不到; 正文写 2020,列表写 2021。检查方法很简单: 把正文里的括号引用从头到尾都挑出来,和列表逐条配对,配不上的列表条目删掉。

  • 坏例子里,英文排在韩文前面,只有金民秀那条格式不同,李爱利的两篇分不开,朴智英的书正文里根本没有。
  • 好例子里,韩文按字母序在前、英文按字母序在后,格式只有一种,同一年的两篇加了 a、b,四个条目在正文里都有引用。
混乱且有遗漏的列表
参考文献Smith, J. (2019). 英文论文题目. 期刊名, 12(3), 45-67.金民秀(2021),《论文题目》,《期刊名》37(2)。李爱利 (2021). 论文题目. 期刊名, 23(4), 103-125.李爱利 (2021). 另一篇论文题目. 期刊名, 21(6), 75-96.朴智英 (2018). 正文里一次都没出现的书. 出版社.
一条规则、逐条对应的列表
参考文献金民秀 (2021). 论文题目. 期刊名, 37(2), 311-335.李爱利 (2021a). 论文题目. 期刊名, 23(4), 103-125.李爱利 (2021b). 另一篇论文题目. 期刊名, 21(6), 75-96.Smith, J. (2019). 英文论文题目. 期刊名, 12(3), 45-67.

编号式按出现顺序,不排序

工科报告常用的 IEEE 不按作者排序,而是按文献在正文中首次出现的顺序编号,引用写成方括号里的数字,放在标点内侧。2025 年 3 月 28 日版的 IEEE Reference Guide 要求不用短横线缩写范围,而是像 [1], [2], [3], [4] 这样全部写出; 作者三人以上用 et al.。ibid. 和 op. cit. 要从列表里去掉,改为再次引用前面的编号[5]。

编号式的陷阱是中途插入。IEEE Editorial Style Manual for Authors 要求: 在列表中插入文献后,后面的编号要重新编,正文引用也要一起改; 示例里原本的 [38], [39], [40] 被推到 [41], [42], [43]。正文里写 in [1] 而不是 in reference [1],只有作者姓名对理解句子不可或缺时才把姓名和编号放在一起[6]。

最常见的错误,是在同一篇文档里混用作者-年份式和编号式。首尔大学癌症研究所的指南之所以写明方式可以自由选择、但全文必须统一一种,原因就在这里[4]。

在编辑器里,改排序规则不用重打列表

要靠手工遵守排序规则,就得每次修改列表后重新排一遍。在编辑器工具栏的「引用」里,可以从 APA 7、MLA 9、Chicago 作者-年份、IEEE、Harvard 中选择格式; 打开「韩文文献在前」后,国内文献按韩文字母序排在前,国外文献按拉丁字母序排在后。选 IEEE 时该选项消失,改为按正文首次出现顺序编号。同一作者同一年的文献会自动加上 a、b。

列表由「报告」里的「插入参考文献列表」生成,放在参考文献标题下方; 没有标题就连同标题一起加在文档末尾。增减来源后再按一次,会在同一位置重新生成。如果正文仍在引用已从列表中删掉的资料,该处会显示为 (?),提交前搜索 (?) 就能找出正文与列表的不一致。

先按资料类型分组、或在韩文条目下并列英文之类的要求,自动排序做不到。遇到这类要求,先插入列表,再手动移动行,之后就不要再按「更新参考文献列表」: 一按,手动移过的行就会回到自动排序。

参考

  • [1] 韩国教育学会《教育学研究》投稿规定,论文写作格式之 3. 参考文献写作。2026 年 11 月 3 日查阅。
  • [2] 祥明大学,毕业论文写作要领(2022 年 11 月官网发布的 PDF)。
  • [3] 首尔大学东洋画系,《学位论文写作细则与装订及印刷要领》(2021 年 7 月 13 日)。
  • [4] 首尔大学癌症研究所肿瘤生物学协同课程,学位论文写作指南,8) 参考文献。
  • [5] IEEE Publication Operations, IEEE Reference Guide, 2025 年 3 月 28 日版, I. Citing References.
  • [6] IEEE Publishing Operations, IEEE Editorial Style Manual for Authors, References 一节.

常见问题

可以把韩文和英文文献混在一个列表里,韩文字母序和拉丁字母序一起排吗?

我们打开的韩国指南都先按语言分组。作业说明没有另作规定时,国内文献按韩文字母序排在前,国外文献按拉丁字母序排在后,并把这个方式坚持到最后一条。

用脚注标注出处的 Chicago 格式,还需要另写参考文献列表吗?

参照 Chicago 第 17 版的首尔大学东洋画系细则,脚注和参考文献两者都要,写法也不同: 脚注写引用页码,例如金炳宗,《中国绘画研究》(首尔: 首尔大学出版部,1997),103-105; 参考文献则不写页码。西方著作只在参考文献里把姓放在前面。

正文已用 [1]、[2] 编号,中途要插入新文献怎么办?

IEEE 指南要求重新编号并同步修改正文引用。手工管理最容易在临交前的插入时出错,所以编号式交给编辑器按正文顺序重新编号,最后再更新一次列表。